我做了约十年的产品工作,从商业产品到内容和社交产品,一步步去体验更大的平台。离开大厂以后,我认真学习教练,也继续思考商业。我没有因为转向内在成长,就突然对客户、产品和经营失去兴趣。这些经验仍然在我身上,只是我开始重新决定怎样使用它们。
这次参加《教练咖啡馆》,是我第一次这样公开连线。原本我想等自己更有准备,等通过PCC考试,再来与薛铁鏻聊天。真正聊起来,话题从QQ、即刻和小宇宙展开,慢慢回到我这一年多一直在面对的问题:怎样让内在的变化,和现实中的工作生活接得上。
我曾经想满足更多人
做产品时,我会考虑用户需要什么、信息怎样分发、不同人群为什么留下。开始探索自己的商业模式时,我却也有过一个很大的愿望:是不是应该做一个大而全的账号,获得更多人的喜欢?可越想满足所有人,越难说清自己究竟有什么。
我在产假期间曾分享育儿用品的使用感受。那些事情对我很具体,因为我自己就在经历选择、比较和使用。后来开始分享离开大厂的故事,我同样没有先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所不知的专家,而是把已经走过的路和正在发生的变化拿出来。
收到反馈以后,我才进一步理解,吸引别人的不只是某一项技术。他们看见我做过产品、经历过离职,也有作为母亲的生活,便会对我这个具体的人产生兴趣。这些经历放在一起,让别人有机会判断,我是否理解他正在面对的事情。
客户带来的问题,修正了我的想象
最初学教练,我也想把技术练到很强,似乎足够厉害以后,大家自然会信服。后来和咨询我的人深聊,我发现他们来找我的理由,与我原先想象的并不完全相同。他们会在意我怎样经历变化,怎样从原来的状态走出来,而不只是期待我展示一套专业能力。
这没有让我觉得技术不重要。相反,它让我看见,技术和表达并不是同一条直线上越多越好的两项成绩。我的经历能带来连接,但真正开始服务以后,还要有能力承接对方。只有内容没有交付不够,只顾学习却一直不让别人认识自己,也不能代替与真实客户接触。
我所说的匹配,不是等着一群和我完全一样的人自动出现,也不是把自己的所有日常都发出来。我仍会想,别人为什么愿意看,这段经历与他的处境有什么关系。产品工作留下的习惯在这里有帮助:我有什么,与对方需要什么,要放在一起看。
我有过主动把步子收回来的时候
账号有了反馈以后,我并没有一直往前加速。当时要准备考试,也要提升专业,我逐渐减少接待,只保留能够认真陪伴的客户。对一个刚得到正反馈的人来说,承认精力有限并不是轻松的事,但它是实际存在的限制。
身边做商业的人会和我讨论投入产出,也会问我,现阶段究竟先顾哪一头。我原来更容易看到前面还有多少事情可以做,这样的讨论会把我拉回资源和顺序。不是每个机会都能同时接住,也不是所有阶段都应该追求客户数量增长。
后来再思考经营,我关注的不只是提高一次对话的价格,而是能否面向具体人群,把支持组织成更合适的服务。亲子、家庭、婚恋、职场,面对不同的人,问题与合作方式都可能不同。我还在探索这些方向,并没有在这场谈话里宣布一个已经验证成功的方案。
有些表达方式,我试过以后才知道不适合
离开大厂后,我也接触、观察过一些心理和家庭教育领域的商业做法,想了解行业怎样运作。那些模式有自己的逻辑,可当我尝试用更刺激、更指责的方式表达时,我发现自己很难持续。说出来的话与我认同的理念之间,出现了距离。
这种距离并不会因为它可能带来流量,就自行消失。你用什么方式让别人注意到你,也会影响什么样的人来找你。如果内容中的态度不是我愿意在服务里延续的态度,后面就很难坦然地建立关系。对我来说,这不是一个只在发布按钮之前处理的问题,它会一直延伸到交付。
我不想把它说成我从此不会再被数字吸引。恰恰因为自己试过,知道那些逻辑看起来很合理,才更需要停下来辨认。我可以研究商业规律,却不能只用转化结果,替自己决定所有表达是否值得继续。
忙碌没有消失,我开始问它通向哪里
我在对话里谈到,离开大厂以后,学习和工作的时间仍然很长,甚至有些时候比上班时更多。我考第二个硕士,也准备PCC,还学习其他专业内容。外在看上去仍然是持续投入,但我对其中一些事情有更强的主动感。
与此同时,身体和情绪并不会因为这是自己的选择,就不再发出提醒。我提到自己的作息和不适,也提到某段时间做内容让我越来越不舒服。如果只顾向外跑,很容易又回到一个被任务推着走的状态。自由并不是换了工作身份就已经完成的结果。
所以我在节目后面说,想再给自己一点时间,把自己的状态找回来。这个决定并不宏大,但它对当时的我很具体。我不想把离开旧系统的意义,变成给自己造一层更厚的壳;也不希望所谓成长,只剩下更多证书、更多输出和更多任务。
靠近自己以后,还要重新理解现实
教练和心理学习把我拉近内心,商业实践则让我继续面对现实的规律。我越来越觉得,这中间需要来回调整。只关注外部标准,会离自己很远;只留在自己的感受里,又可能难以处理收入、工作和生活的实际问题。
这场没有逐字稿的连线,也给了我一个小小的体验。我原先想准备充分再开口,聊到最后却发现,自己可以在真实交流中放松下来,并不需要先把每一个回答安排好。那种愿意表达、也愿意继续思考的状态,是我想保留的。
我还没有把自己的工作生活设计成一个最终版本。现在更清楚的是,我不必靠成为让所有人信服的专家,来证明这条路值得走。我可以带着已经有的能力,认真服务适合的人,也给仍在探索的部分留出位置,再看真实的反馈怎样帮助我作下一步选择。
收听时间线
00:20:40(待核实)|我曾想满足更多人
Helen回顾内容探索时的焦虑,交代认识变化的起点。
00:25:51(待核实)|先承认精力有限
她讲述缩减接待、安排专业学习的取舍。
00:44:20(待核实)|重新看见自己的边界
她把愿景与具体工作方式放在一起,讨论整合的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