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了非暴力沟通,是不是就该永远理解别人,不能再有情绪?May在这期教练会谈室里,明确给自己的学习留出一个人的位置。

她说,自我同理意味着自己也是人,允许情绪存在,同时有一条路径帮助自己看见。看见之后,才更可能选择下一步,而不是被尚未辨认的反应直接带走。

先区分发生了什么,与自己怎样理解

对谈从观察、感受、需要与请求展开。May特别谈到,所谓描述事实,有时已经混着判断与假设。

一个人说别人不尊重自己,可以继续了解,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,他听到哪句话,又怎样得出这个理解。追问不是否定感受,而是让经验变得可以被共同理解。

把这些层次分开,也有助于本人知道,自己现在是在说明事件,还是正在表达一种解释。对话不必立刻进入争论谁的判断正确。

情绪不用先被赶走

主持人用清理内在来说明自己的理解,May更愿意用整理。这个词语差异,让讨论多了一层重要的澄清。

如果把情绪看成必须消失的东西,人可能又增加一条要求:我怎么学了方法还会生气。May提醒,知道自己正在愤怒,与不知道就直接反击,并不是同样的状态。

她重视的是看见。是什么需要没有被满足,为什么这一刻格外难受,自己又准备怎样回应,都可以在辨认之后继续考虑。

诚实表达,不等于委屈自己

她也说,尚未准备好或并不愿意时,不必对每个人都展开同样的理解流程。非暴力沟通不是要求永远把自己放到最后。

如果一段关系值得继续,自己愿意跨出一步,就可以先整理内在,再尝试表达。也可能在看清需要之后,决定暂时不谈,或选择其他行动。

这个角度把主动权还给当事人。不是等别人终于改变,自己才有机会作决定;认识到在意什么,已经是选择能够开始的条件。

从格式回到普通说话

May谈到,刚学习的人有时讲话特别奇怪,像在念一种术语。她希望大家理解精髓以后,能够转成普通的语言,让对方真的感到被理解。

因此,感受与需要的词汇可以拿来练习,却不必在每次交流中机械排列。关系是否更靠近,表达是否诚实,仍然需要回到真实互动里看。

最后的请求,也可以变得具体。例如不是只说不要拖延,而是说明希望下一次任务怎样完成;也可以请对方复述听到的重点,确认彼此有没有接上。

她举的厘清请求,也让这条路径更细。可以请对方说说刚才听到的重点,或一起看看哪里需要重新表达。这样做不是考验对方有没有认真听,而是承认语言可能没有完全接上,双方仍有机会补充。一个人诚实说出需要,也需要听见对方实际怎样理解。

这期声音适合那些总想把沟通做对、却因此更紧的人听。May没有把成长讲成从此没有情绪,而是愿意多看清自己一点。允许真实,认真整理,再决定怎样说与怎样做,方法才有机会与一个普通人的生活相处。

收听时间线

00:23:00(待核实)|把事实与假设进一步分开

00:28:37(待核实)|自我连接与自我同理

00:32:49(待核实)|允许情绪并学习整理

00:33:32(待核实)|不必成为圣人与永远委屈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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