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视频源站播放

听他讲媒介变化,我也想到自己没有跟上的时候

这次与大象聊传播,我很愿意听他把职业经历慢慢讲出来。广告、公关、杂志,再到不同组织,他在这些工作里看过变化。我自己做过多年市场,也有一些相通的记忆,听到某个细节,原来经历的场景又会出现。

但我并不只想忆苦思甜。更让我在意的是,新东西来时,我们怎样理解。以前的方式做得顺,很容易觉得后来出现的只是小技巧,不值得特别认真。等它真正影响工作,才发现自己没有跟上,这种感受我也有过。

我在节目里坦白,自己曾轻看某些新的内容分发方式。不是因为完全没有能力学习,而是旧经验让我太快作了判断。熟悉一个时代,不能自动让我知道下一段会怎样;若没有承认这一点,经验也可能成为阻碍。

我做过那些具体工作,也记得它们当时确实有用

从早些年的宣传形式,到后来在组织里做项目,我接触过不同方式。发传单、地方宣传、报纸与电视,都属于我经历的一部分。今天看有些可能显得旧,放回当时,却是在具体条件里认真完成工作。

我不想因为后来形式变了,就把过去全部说成落后。每个阶段有实际任务,也有当时能够使用的条件。真正需要反思的,不是自己曾经用过旧方式,而是有没有把那时的有效,直接当成以后也不必再看的依据。

大象从自己的经历讲媒介变化,我听到的不是一条完整历史,而是一位从业者怎样在不同工作里感到重心移动。某些记忆与我相似,某些是我没见过的。把这些放在一起,才有机会知道,原来的个人经验还有哪些空白。

我希望节目保留这种具体。一个行业在变化,听起来很大;一位销售怎样接电话,一个团队怎样看客户,一项工作怎样交接,就让变化有了可以理解的内容。观点不必只靠大词支撑,也可以从这些实际场景长出来。

新形式出现时,我想先问它改变了什么

承认曾经没跟上,不意味着以后每出现新词都必须追。我也不愿让自己在两个极端之间走,一边轻视所有新东西,一边又担心不马上使用就会被淘汰。两种状态都可能让我离真实任务越来越远。

更实际的问题是,这个形式帮助谁做什么,原来哪个环节变了,哪些仍然相通。若与手里工作有关,可以认真学;若暂时不相关,也可以先了解,而不必为了显得前沿就立即把所有安排推翻。

我做内容也需要这样看。平台、工具、形式会变,但每次仍然要问,自己想表达什么,给谁听,是否讲准确。若只追着外部规则走,最后可能越来越熟悉操作,却忘记内容从哪里来,为什么本人愿意做。

这期有很多AI联想,我也说得很兴奋。写下来时,我不愿把未来预测当成今天的事实。能够继续讨论的是,它对某个具体任务可能带来什么帮助,需要什么检查,而不是先宣布以后所有平台、职业都会按一种方向变化。

大象没有沿着我的解释走,这很好

我在现场提出过自己的理解,把某些变化看成个人与组织之间的来回。大象没有完全照着接,而是换了一个角度,说他更在意工具与实际需要。这种不同让我觉得,采访不是只把我脑子里的线再说一遍。

两个人有不同经验,自然可能形成不同解释。我可以继续问,也可以保留自己的想法,但不需要把最后整理成完全一致。若为了节目好看,强行给出共同结论,真正能够增加认识的差别就没了。

我愿意听他怎样从自己的教学与工作例子说明。一个抽象反对意见,也许容易变成立场;讲清实际经历,就能够知道我们哪里相同,哪里只是用不同范围谈问题。具体内容往往比简单赞同或否定更值得停留。

这也提醒我,主持的专业不在于每一次解释都正确。能够把不同想法放到可以继续讨论的位置,让对方有机会补充,也让听众知道分歧从哪里来,同样是工作。守住交流,比守住开头那个判断重要。

从组织经验出来,也要认识原来由组织提供了什么

我们聊到流程与独立工作,我会想到,一个人在大组织里很熟练,出来以后仍然可能不清楚怎么开始。不是能力忽然没有了,而是原来有些目标、分工、资源与节奏,本来就由环境共同提供,不完全在个人手里。

如果只把自己在其中完成的部分,当成已经拥有一套完整事业,后面可能会遇到落差。独立以后,怎样让事情持续发生,哪些需要合作,哪些可以整理,仍然需要重新学。过去经验有用,也有尚未覆盖的地方。

我不觉得这说明组织不好或个人不行。更值得看的是具体连接。哪些能力可以带出来,哪些支持需要重建,哪些习惯在新环境里不再适合?拆开以后,问题比较能够行动,而不是只剩我怎么还不够厉害。

所谓超级个体,在我看来也不该成为新的形象压力。一个人可以很有特点,也需要边界。用工具、找伙伴、形成适合的安排,都不意味着不够独立。若一个名字让人必须每一项都全能,反而可能遮住真实工作需要怎样完成。

一套适合自己的方式,需要实践后才更清楚

我在节目里说,做内容有一些共同规律,也需要形成自己的节奏。不是每个人照着同一套动作,就能得到相同呈现。性格、经历、愿意谈的东西不同,最后能够持续的方式,也需要在实际工作里逐渐调整。

我自己从播客开始,后来接触直播,慢慢才少一点形象包袱。这个过程没有一个一开始就设计好的终点,也没有每一步都带来想要的数据。实际做过以后,才知道哪里需要学,哪里其实只是自己事先过度担心。

但我不把这种过程写成行动必胜。没有确定结果,仍然可以有值得认识的经验。一次不顺,让我知道某个准备不够;一场交流顺畅,也可以看看原因是什么。把实际反馈带回来,才不是只靠热情反复做同样的动作。

我也不会因为别人方法不适合自己,就说那些方法全部无用。可以取一个结构,调整一个环节,保留本人表达。独立判断不是从来不用别人的东西,而是知道借用到哪里,为什么这样用,以及有什么仍然需要自己负责。

一个营销从业者,不必把全部生活都经营成账号

大象说,自己不总喜欢经营个人自媒体,有时更愿意看资料与做实际合作。我觉得这个坦白很好。懂营销,不意味着每个私人表达都要被打造成营销;我做教练,也不希望每个家庭瞬间都变成专业提问。

一个身份只是人的一部分。工作有要求,生活也可以有不那么目的性的时刻。若因为大家期待某种样子,就只能一直维持,专业反而可能成了一个难以放下的角色,让本人越来越难真实出现。

所以我喜欢节目里有玩笑,也有不擅长的部分。不是为了刻意展示随意,而是让有经验的人不用只以一个工具箱的样子存在。他也有偏好,会选择不做什么,这些都能帮助听众理解,专业怎样与真实生活并存。

对我而言,真实还包括承认边界。可以认真谈做过的事,也说哪里只是联想。不能为了维持一个很会的人设,把未核实的东西讲得特别确定。形式不那么完美,仍然可以有扎实内容;表达很有气势,也不应代替依据。

我想连接的,是还在学习的人

我也会把自己以前的迟疑带进采访。若一位嘉宾已经有经验,却暂时不知道怎样对着镜头说,我不需要立刻判断他不适合表达。可以先从熟悉的问题聊,帮助他把实际做过的东西说出来,再看哪种形式能够接住。我的经历至少让我知道,镜头前的不自然,不等于一个人没有内容。真正的问题要在实际交流里看,不能只凭第一印象就决定。

同样,一个人很会说,也不意味着所有观点都已经想清楚。表达流畅以后,更需要把背景与依据说明白,让听众知道哪些是个人经验。对我来说,这是另一种学习:不因为自己越来越熟练,就省掉核对与倾听。新形式让我获得空间,持续认真才能让这个空间里不只是声音,而有值得与人分享的实际内容。

教练家对我来说,不只是陈列已经很成熟的个人品牌。我也希望那些有多年经验、还在犹豫怎样表达的人,能够找到一个入口。可以先与伙伴聊,问一个实际问题,听见自己经历里有哪些能够展开的东西。

我不想把这个愿望变成每个人必须做自媒体的新要求。有人喜欢别的形式,也可以认真工作。若本人确实愿意尝试,就希望空间能够容纳初学与调整,不要求刚一出现,就已经符合一个成功创作者的样子。

这也适用于我自己。我仍然在学,节目还会变化,对新工具的理解也需要检查。过去熟练,是一份可以使用的积累,不能成为拒绝新经验的理由;新形式有吸引力,也不能因此取消对原有工作与判断的尊重。

这次与大象对话,让我更想把两者接起来。带着经验进入,承认陌生,听到不同,具体尝试,再回来调整。过去不能替我认完今天的新问题,但如果愿意这样继续,它也不必成为负担,而能够成为更认真学习的一份材料。

阅读 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