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一个习惯,喜欢在纸上写自己想做的事情。有时候一写就是好几页,可一张纸上的内容,真正做起来可能要花很久。不是缺想法,而是准备、时间和执行都有限。聊到AI,我自然会想到,它能不能成为一个新的帮手。

这次对谈处在大家刚开始广泛体验生成式AI的时期,我们的想象很多,有些还很跳跃。对我来说,最真实的期待并不是立刻做出一个庞大产品,而是看看,原来需要花许多精力的工作,能否因此找到更容易开始的方式。

有内容的人,也会被表达工作卡住

节目里,我提到自己和品嫙聊过一个念头。她有很多想法,却不热衷不断宣传自己。我就想,如果将来有合适的辅助工具,能否帮助整理表达,减少那些重复又耗神的工作?这在当时是一个想象的应用场景,还不是已经交付的方案。

这个例子让我更清楚地看见需求。有时,一个人不是没有值得分享的内容,而是不愿意或没有时间处理内容之外的工作。若要设计服务,先听清究竟卡在哪里,比先把所有新功能塞进去更重要。技术可以带来选择,选择需要对应具体处境。

我想做什么,仍需要自己说清

Manson在讨论中提出,人需要继续思考我们真正需要什么。我也接着说,思想、设计和起心动念很重要。一个工具能参与很多工作,但我们想把它用来服务谁、改善什么,不能只靠看到它很强大就自动得到答案。

所以我愿意把自己的兴奋往前再推一步。纸上有十个想法,不一定十个都值得现在做。哪一件对眼前的人有帮助,哪一件只是我觉得新鲜,哪一件还缺少理解,都需要回到真实交流里判断。把事情做快之前,先知道为什么做。

别人的问题,会把想象拉到另一层

艳玲并没有只跟着我们的应用想象走。她追问,若许多工作可以交给技术,人的位置又在哪里?她关心思想深度,也关心工具之后的人能够提供什么。Manson则更愿意从应用开始,看看哪些费时工作有机会得到支持。

我喜欢这样的来回。一个人容易沿着自己熟悉的商业或创意角度走,另一种问题进来,就会迫使我看得更宽一些。讨论没有给未来下一个完整结论,却让我看见,同一个工具可以承载不同期待,而这些期待需要被讲出来。

从一页纸,到一个小的尝试

节目结尾,我说自己脑中的许多想法被激活了。那是一份很直接的感受。我也愿意把它当作接下来继续工作的动力,而不只是一次预测。真正的尝试仍要一件件做,看看帮助了什么,又遇到哪些原来没有想到的困难。

回看这期视频,可以留意我们从个人体验走向应用想象的过程。对我而言,一个实际的问题是:如果只能先做纸上的一件事,我会选哪一件,需要谁的反馈,怎样知道它对别人有用?有了这些具体问题,新的帮手才更可能进入真实工作,而不只是让我多写出几页更兴奋的清单。

观看时间线

00:36:06(待核实)|我分享辅助内容表达的想象

00:38:24(待核实)|从替代焦虑谈到人的思想

00:40:36(待核实)|设计工作需要辨认目的

01:30:53(待核实)|艳玲追问技术之后人的位置

01:35:27(待核实)|我纸上的想法与执行时间

01:37:53(待核实)|Manson希望从应用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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