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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原本想避开AI的人,后来为什么主动走近它

这次我邀请嘉泽来《铁林想聊》,是因为一直关注他的探索。他曾经希望寻找一条不会被AI替代的第二曲线,后来却投入很多时间学习AI。这种变化让我很想知道,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我并不把转向理解成前面的选择全错了。人在不同阶段,能够看到的信息本来就不同。真正值得听的,是一个人怎样发现原先的判断不够用了,又怎样愿意重新尝试,而不是忙着给自己找一个永远正确的位置。

在教练对话里,我也更愿意靠近这种过程。比起问你当时怎么没想明白,我想知道,当新的事实出现时,你看见了什么;当心里的解释开始松动,你又怎样决定下一步。改变认识,本身就需要一点勇气。

我也经历了从玩一玩,到把工具放进工作

节目里我谈到,自己与身边的人最早接触AI时,有不少好奇和尝试。后来,做图、写作、资料整理等具体工作,让工具不再只是一件偶尔拿来玩的东西,而开始进入日常流程。

这种变化没有完全依赖一次宏大的规划,更多是一个小任务接着一个小任务。某一步得到帮助,就继续试另一步;发现有问题,再回头修正。我因此越来越觉得,谈论未来的想象固然重要,亲自做过的经验也不可少。

这并不是要求每个人马上学全部工具。对我来说,更有用的问题是,自己正在做什么,哪里反复消耗时间,愿意先让工具协助哪一小部分。实践越具体,判断越容易落地,也越不需要靠别人夸张的演示来决定自己该不该焦虑。

阅读不只是更快得到摘要,也可以成为一场追问

我们聊到读书时,我分享了自己与AI讨论一本书的方式。我可能先请它整理一些方向,再从其中真正打动自己的部分继续问。这个过程吸引我的,不只是少花了多少时间,而是阅读可以接上当下正在思考的问题。

但我也需要提醒自己,一份顺畅的概括不等于已经理解原书。如果一个观点很重要,仍然值得回到原文看看作者怎样展开。与工具讨论能够帮助我提出问题,却不能替我确认所有内容都准确,更不能把它的解释直接当作作者唯一的意思。

教练式的好奇,在这里也能够发挥作用。我为什么特别在意这一段,它与我面对的人和事有什么关系,还有哪些地方我其实没懂?当阅读从收集结论变成持续追问,资料才比较可能进入自己的认识,而不只是又多了一份收藏。

先前的专业,不必靠与工具比赛来证明

嘉泽谈到,看到别人把AI用得自然时,原来对专业能力的理解受到触动。我能理解这种感受:如果曾经花很多力气完成的工作,现在有人借助工具更快做出来,心里难免会重新计算自己的位置。

我不想简单地说别担心,也不想因为一项动作变快,就把过去的积累一笔勾销。专业也体现在判断目标、理解对象、看出不合适的地方,以及承担结果的能力。只是这些部分,可能需要重新整理,不能一直藏在原来的工作流程后面。

作为教练,我可以支持一个人把自己真正带来的价值说具体。哪一次理解了别人没有说清的需要,哪一次发现看似完整的方案不能用,哪一次知道应该请其他专业人士加入?这些真实经验,比一味宣称人永远不可替代,更能帮助自己认识下一步。

把AI当作伙伴,也意味着我得更清楚地说明自己

两人聊到了反复说明工作背景的成本。我也有这样的感受:如果每次都要重新解释自己在做什么、喜欢怎样表达,工作就会变得很机械。把已有信息整理成可复用的说明,反而成为很值得做的准备。

这件事看起来像是在教工具理解我,实际上也迫使我问自己,我到底在做什么。我希望服务谁,哪些表达代表我,哪些内容只是看起来流行?写不清楚时,未必是缺少某种提示词技巧,也可能是我自己的想法仍然模糊。

我愿意把这种整理当成一次觉察。不是为了给自己固定一个人设,而是把当前阶段的方向写下来,之后随着实践继续修改。工具需要背景,我也需要通过说明背景,更清楚地听见自己。

小规模工作的可能,仍然要由真实交付来检验

聊到一人公司,我们都看见了一些新的空间。过去也许需要更多人分别完成的支持工作,现在有机会由小团队借助工具组织起来。但我不想因此把一个想象中的团队,直接当成已经运行成功的经营模式。

如果工具帮助写文案、找选题或做图,我仍然需要看质量是否合适、是否节省完整流程的时间,以及最终有没有回应真正的需要。有了很多输出,不等于已经建立服务;暂时减少人力,也不等于所有成本都不存在。

我更愿意从一条真实的小流程开始,把自己已经能判断的部分做好。发现哪些地方需要补能力,哪些地方需要合作,再据此安排资源。可能性值得兴奋,经营仍需要耐心地面对细节,两者并不矛盾。

我想保留一点开心地试的心态,也承担选择的责任

在节目里,我谈到一种感受:借助工具,一些原来觉得有心无力的想法,似乎又可以拿起来试试。这份开心对我很重要,因为工作不应当只剩追赶和证明,也需要有真实的兴趣支持。

但开心并不是不看条件。我仍然要判断精力、投入和风险,知道哪些尝试只适合自己探索,哪些可能进入正式业务。一个想法值得做,不必立刻证明能够规模化;一个工具很新,也不意味着我必须马上投入。

如果每次尝试都先背上不能失败的要求,人很容易再次缩回熟悉的地方。我更想给自己一个有限、可回看的实验范围。在那里,既认真工作,也允许不知道,让具体经验慢慢提供新的判断。

比等待一个安全答案,更实际的是练习回应变化

这场与嘉泽的对话,没有给职业未来作出保证。它让我觉得,问题可以从哪一个选择永远安全,慢慢转向面对变化时,我能够怎样学习、怎样判断、怎样找到支持。

我可以选一个已经做过的任务,写清自己提供的理解、工具完成的动作、最后由谁核对。再看看,哪些部分值得继续积累,哪些部分可以简化,哪些能力需要邀请别人帮助。这样得到的认识,未必宏大,却与自己真实的工作有关。

教练能够陪伴的,也正是这样的选择过程。外部变化很快,我们不必假装已经看清全部。承认还不知道,同时愿意做一次认真尝试,愿意依据反馈调整,这份主动性,比守住一句永远不会变的职业介绍,更值得我持续练习。

我还可以留意自己怎样评价一次没有做成的尝试。如果只是说这个工具不行,可能错过了关于需求的信息;如果马上认定自己学不会,也可能忽略还缺少一个具体支持。先描述发生的事情,再解释原因,让判断稍微慢一点,下一步才有更多选择。

对我来说,这也是把教练的工作方式用回自己身上。不是永远给自己鼓励,而是认真倾听困难,区分事实和推测,找到愿意承担的一小步。变化需要行动,行动也需要这样的理解。

本文根据《铁林想聊》本期对话整理。嘉宾经历与观点按录制时的表达呈现;面向教练的练习与应用结合对谈提炼,历史市场与平台观察不作为当前规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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